阮烟道:“你过来。”

云杳有些茫然的走到阮烟身边,“做什么?”

阮烟盯着云杳,良久,道:“……别走。”

云杳惊诧的瞪圆了眼,“你不是昨日才说厌恶我吗?你应该不想看见我才对啊。”

阮烟嘴唇动了动,却是没出声。云杳只当阮烟此刻是饿了一晚上不大清醒了,转身便一个健步跑出了屋外,去寻热水和吃食,对身后阮烟的喊声不做理睬。

等云杳带着一提食盒和一桶热水回来时,看到屋中的景象险些把手中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你怎么又跑下来了?”云杳看着半个身子悬空在床榻外边的阮烟,连忙跑了过去将人抱回了床榻上。

阮烟两鬓的发被汗水晕湿,薄唇上没有半分血色,他望向云杳,暗声道:“……你是在报复我,你是故意想看我难堪。”

“我怎么想看你难堪了?”云杳道:“我就出去提桶水拿些吃食的功夫,你今日是怎么了?”

阮烟眼尾通红,却是勾勒出一个上挑的弧度,似笑非笑,“是吗?”

云杳把装水的木桶和食盒往地上重重一放,“难道不是吗?”

阮烟鬓间的汗珠动了动,顺着脸颊滑落至发间,没再出声。

云杳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从木桶里取出一块湿润的帕子拧干,就要解开阮烟的衣服替对方擦身,“我要脱你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