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起云杳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你每次哭,我这里都难受的紧,别再哭了。”

云杳面上的茫然更甚,“你……为什么?”

阮烟执起手指在云杳的下颚处摩挲了一下,眼中的颜色变得更沉,随即低下头,在云杳的下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云杳睁圆了眼,愣了一瞬才缓过神来伸手推开了阮烟,连连后退,却在后退时不慎碰翻了身后的铜炉,烫到了手背。云杳却恍若未觉,一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阮烟,“阮烟你做什么?!”

阮烟目光触及到云杳被烫红的手背,“吓到你了吗?我给你赔礼,对不起。”

云杳目光戒备的扫视着阮烟,阮烟看见后反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我不会再做了,别怕我杳杳,我只是有些情难自已。”

云杳怔了怔,“情,情难自已?”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句话中的意思,面上慢慢浮现出赧然的神情。

阮烟笑意渐深,正欲言便察觉道一股气息向院中而来,“何人?”他敛了笑,目光暗沉的紧盯着院中一角。

话音方落,一道黑色的人影便倏的出现在了雪地里。

闻瑕迩看见来人后,脸上泛起了点点寒意,君灵沉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眸中,也出现了些许动荡。

朗禅拂手立于院中,在云杳和阮烟二人身上扫视一番后,目光落到了云杳的身上,“你是云杳?”

云杳从雪地里站了起来,退至阮烟身边,戒备的打量着朗禅。

阮烟也在打量朗禅,只是目光不似云杳那般戒备,而是透着一股戾气,“你是何人?”

朗禅道:“应天长宫,朗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