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殿门上,想着君灵沉能快些赶过来就好了。
阮烟一连抽取了五六个修士的精魄,此刻终于停了下来,“缈音清君和若瑾君二人即便合力,一时半会儿也突破不了这殿内上下的法阵,兄长还是不要心存侥幸的好。”
闻瑕迩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几具横七竖八的尸首,勉力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你将我掳来这里,是想将我的精魄融到我弟弟体内?”
阮烟毫不避讳的颔首,道:“移魂归引阵既然不能将兄长的命数换到杳杳的身上,那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他伸手抚了抚云杳的脸颊,唇角的弧度上扬,“血脉相连之人的精魄,终是比旁人的要好上许多。”
闻瑕迩看见面上一派死寂犹如木头娃娃的云杳,沉吟片刻,道:“动手。”
阮烟半眯起眼瞧了他半晌,道:“不急,待我将殿内剩下几个修士的精魄取出,再来取兄长的。”
闻瑕迩蹬腿将阮烟身侧一个半死不活的修士踹了出老远,“你取再多的精魄也没用,饮鸩止渴的道理你没听过吗?!”
阮烟偏头斜了身后被踢出去的修士一眼,道:“想不到兄长竟还是如此纯善之人,倒真让我有些惊讶。”
闻瑕迩道:“你有功夫废话,不如做些切实的。”
阮烟勾唇笑了笑,道:“既如此,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说罢便伸出了手,擒住闻瑕迩的肩膀将人抓了过来,随后飞快的在闻瑕迩的天灵盖上轻轻一晃,一缕淡金色的魄便从闻瑕迩的天灵盖中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