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公子正色道:“若是兄台好男风那便该去西街上游的‘一夜露荷’,好女风便该去东街脚边的‘声声缓’……”

闻瑕迩闻言,略显尴尬的错开了视线,却还是继续追问了句:“不知这两家相比,哪一家更为声名远扬?”

迟圩听到这话,五官狰狞的都快皱到一处了,他偷偷的望了望君灵沉,果不其然发现对方的眼睛毫不遮掩的盯着他恩师,心中霎时扼腕不已,叹息他恩师这段姻缘注定要断送在他自己手上了。

这边青年公子沉思了片刻,答道:“西街上游的‘一夜露荷’名头更盛。”

闻瑕迩得到了答复,朝对方道了声谢。

青年公子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问道:“兄台可是现在就要去?”

闻瑕迩道:“没错。”

青年公子思忖了一阵,突然从袖中摸出一块翠色的玉牌,转而递到闻瑕迩面前,“一夜露荷申时才开门,眼下时辰尚早,兄台前去定会扑空。兄台拿着这东西去,那守门的小厮见后定不会将兄台拒之门外。”

闻瑕迩顿了顿,点头道谢收下,掏出灵石袋子摸出了几块灵石来,“兄台,你看这些可够?”

谁料这青年公子却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无价宝易得,性情中人却是难寻。我十分欣赏兄台的性子,这牌子就送给兄台当做见面礼了,咱们江湖有缘再见。”

他说完便果断的抬脚转身走了,闻瑕迩拿着手中的牌子难得有些心虚,却见对方忽然转身又走了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附耳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你拿着这个去老板会给你算便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