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闻瑕迩隐约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那人道:“那位公子被我们冶楼扣押了,请您二人前去相救。”

闻瑕迩听罢眉尾一抬,“你们冶楼把人赶出去了还要扣押起来?”

“不是。”对方摇头解释道:“因为那位公子欠了债还不上,我们才不得不把他暂时扣押起来。”

闻瑕迩和君灵沉被人带出了冶楼,一摘下面具眼前的景象都还没看清,耳边便传来了迟圩嚎叫声:“恩师救我!”

迟圩被两个膀大腰圆的粗壮汉子摁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五官皱成了一团,表情看上去十分凄苦。他一见闻瑕迩就跟见了救星一般,四肢乱蹬一个劲的想要挣开钳制住他的两人。那两个汉子见他挣扎,便又使足了力气,将他整个人又摁了回去。

闻瑕迩和君灵沉走到迟圩跟前,闻瑕迩皱了皱眉,待要说话,在一夜露荷中将他们引进冶楼的管事便从一旁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趁那管事行走时,闻瑕迩顺势扫了扫四周,发现他们又回到了一夜露荷之中。

申时已过,此时的一夜露荷已不似他们初来时那般冷清,整座楼内灯火通明,曲乐缭绕,入目男子皆是三两成群搂搂抱抱,一派花天酒地寻欢作乐之景。

许是迟圩方才的动静太大,闻瑕迩察觉到楼内众人的视线大多都聚集在他们这里,他下意识的偏头去看君灵沉,果不其然发现有许多男子的目光都胶着在对方身上。

君灵沉面色依然沉静如水,不见半分波澜,闻瑕迩心中却有些不痛快了,侧身往君灵沉身前一站,将那些直白露骨的目光一一瞪了回去。

那管事已行至他们跟前,朝君灵沉和闻瑕迩作揖道:“恭候两位公子多时。”

闻瑕迩直截了当的道:“他欠了多少?”

管事眯眼一笑,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白纸来,恭敬的递到闻瑕迩手中,道:“不多,一共一千两百灵石。”

闻瑕迩一目十行快速的看完纸上列出的数目种类,半晌都没吐出一个字来。

迟圩目光哀怨的看着他,道:“前辈你一定要救我,他们说我还不上就要把我扣在象姑馆里卖身还债……我是好人家里的孩子,我还没娶亲呢前辈……”

闻瑕迩淡淡道:“以身偿债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迟圩瞪大了眼,面上满是惊愕与无法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