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瑕迩听着迟圩和那名唤朗行的人之间的互骂,大概也明白了几分来龙去脉,此刻阮矢和朗行共同夹击迟圩一人,二打一,迟圩那半吊子的修为哪里能扛得住,闻瑕迩也顾不得掩藏自己的身份,抽出赤符便要朝阮矢和朗行二人攻去——

“你去做什么?”吟暮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闻瑕迩抽符的动作被制住了。

“松开。”闻瑕迩冷眼看向吟暮,“否则我连一起收拾了。”

吟暮站起身,手上的力道缓缓松弛,“怎么变得这么喜欢威胁人了?”

他说话间,头慢慢的往闻瑕迩的方向探去,闻瑕迩立时察觉到了不对劲,快速的抽出被对方桎梏的手后便要打出一道赤符,吟暮却在此时突然张开了嘴,一道紫色的烟雾从他的口中快速的涌出,闻瑕迩连连后退竟还是晚了一步,鼻尖窜进了一股甜腻的气息,手上拿着的赤符悄然落地,脚下的步子变得飘忽,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迟圩被朗行和阮矢二人夹击,陷入了苦战,眼睛却在不经意间瞥到闻瑕迩被一个小官抱起飞身越出了窗外,立时高声斥道:“把我恩师放下!”

他心中一急便慌了神,左手臂被朗行的剑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朗行道:“迟圩,你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受死吧!”

杀机毕露的攻势如卷天盖地的海水般朝迟圩袭来,他避无可避。

第59章 挟持

月黑风高,星辰黯淡无光。

崎岖的山路上隐约可见有一辆马车徐徐行径,拉着马车的东西身形比平常的马庞大许多,隐在夜色中看不真切,在泥泞的地面留下一条又长又深的轱辘印,不知是要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