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瑕迩顺着祭坛的另一侧看去,只见祭坛最底层一根根手臂粗的铁柱镶嵌在地,从那柱身背后隐隐露出许多个人影,他定睛一看,发现那些人虽耸拉着头,但四肢健全,应当是还未被乌苏割下头颅,暂且存活的骨师国百姓。

他道:“若是看这些被关押的百姓,还是不必了。”

乌苏道:“你不是想当圣人救他们出这牢笼吗?难道不想先探查一番地形,再想出解救之法?”

闻瑕迩以手背拭去脖颈上渗出的血,说道:“不感兴趣。”他上前一步,不偏不倚的踩在地上的弯刀上,刀身迅速的陷进沙中,“我只想早日得到解药离开这座不人不鬼的城。”

乌苏含笑抚上肩膀一侧的细辫,捏于指间细细摩挲,“离开可能不行,不过解药倒是可以给你。”她探出手指在闻瑕迩肩膀上若有若无的流连,“只要你今夜,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把解药交到你手中……”

闻瑕迩不偏不躲,任由乌苏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滑动,唇角微勾,“好啊。”

乌苏指尖动作一顿,眼中笑意加深,“那便好。”

她偏头对挟持着迟圩和图雅的士兵低语了一句,士兵闻言便收了刀,两人反擒住迟圩的胳臂,一人则拎起图雅倒放在肩上。

闻瑕迩眸色一沉,“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乌苏悠悠道:“带回王宫好好看管起来,免得出来惹是生非。”

迟圩梗着脖子一个劲的挣脱桎梏,张嘴就要呵斥,却触及到闻瑕迩向他投来的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遂只好闭上了嘴不再反抗,任由士兵将他带回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