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眼睛陡然睁得大大的:“练非!你这是干什么?莫名其妙的,说这种话……”
我笑了笑,推开他把存折塞回来的手:“密码是我的生日,你知道的。”
徐医生的手指有些发抖,把头转向一边,来掩饰自己潮湿的眼睛。
心里猛然一疼。不过安排一下未来,一个不相干的人便如此难过,若我真死,那人会怎样?
第二天去上班,因为无假缺勤,被林总狠狠训了一顿,若不是秘书金小姐好心提醒他我听训的这段时间也是要领薪水的,他必会长篇累犊地念叨下去。这老头难得捉住我的错处,一时兴奋,也是情有可原。
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后,阿丰告诉我昨天公司又接了一个大case,若是我在,林总一定会交给我做,可惜人没来,就交给郑则了。
正说呢,郑则兴冲冲地引导着几个人穿过前台,象是要去会议室。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拿出手上的几个案卷。
一个人走到我的桌旁,站定。
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继续把注意力放回电脑上。
“真是山不转水转啊,练家皇朝的末代皇子,如今竟沦落到给人家打工当苦力了。”那人凉凉地讥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