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 我就不该怜你,惜你。
可笑,太可笑。
这一晚, 注定不会太平。
次日五更, 打更声配上鸡鸣在城中响起。
昨夜闹腾多久, 江纾记不清了,他实在昏沉, 便任由那人去折腾, 自己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但那人太过强势,几次在他要入睡时把他弄疼醒,偏不让他如意似的。
真是糟糕的体验, 不想有下次了。
身上干净清爽, 身后那处传来一阵凉意, 该是那人临走前清理过了, 给他上的药。
还算有良心。
江纾扶着头想起身,这副壳子酒量不好,更何况昨天的酒那般烈,起来定会宿醉, 他慢慢地坐起,牵扯到底下的伤口,顿时疼得呲牙咧嘴,他再低头看看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牙印,不光是胸前,连背上、腿上都有牙印,惨不忍睹。
江纾感觉头更疼了:“莫潇仇属狗的么”
【】
昨夜目睹全过程的akil表示呵呵。
【亲,一件好消息一件坏消息你听哪个?】
实在太疼,江纾就不想起身了,又慢慢地翻个身趴回床上。
【随便。】
【好消息是净空昨夜搞事成功,现在正在忙夺位的事,这一段时间不会在你面前蹦跶,不过他安排了莫潇仇来看管你。】
【啧,他心挺大,我可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