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让那个店出事?”秦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豁达了,上次还把它比喻成孩子的。

“谁让他们看不起人,店没了就没了,我还能东山再起,孰可忍孰不可忍。”

“这么有魄力?”纪岩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秦桑这种慷慨赴死的觉悟,反而让他觉得可爱得不行,想揉她的脑袋。

“……我以前太看重利益得失,经过这件事,我发现钱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倒不如看开一点,不能因为纠结于某件事忽略了全部。”

“你在写作文?”

“我很认真的!”难得正经一次,居然取笑她……

纪岩想象着她的样子,无声地笑了一阵才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只要那个县长有点脑子,应该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强出头。

“为什么,你比他官大?”

“没有。”

“……”

“我和他的官职不能拿来做对比……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因为你是我媳妇。”

“你这么说,我可就这么信了啊。”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秦桑突然觉得有保障了,纪岩的话是真的也好,安慰她也好,总之有他陪在身边,就觉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