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有些不高兴,爸难道是想让纪岩托关系吗?
纪岩能读懂秦志贵眼里的意思,可他不是一个徇私枉法的人,更不可能包庇罪犯,他如果真的想动用关系,还是能叫人照顾的,但是秦志康并不冤枉,“爸,我管的是部队里的人,其他方面无权过问。”
为免老丈人觉得他不近人情,纪岩只好这么说。
“那,那好吧。”心思被道破了,秦志贵也不找借口,他本来就是个憨厚的人,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就是你奶奶,老觉得我们故意不交保释金……”
本来他还想让李春花过来跟自己一起住,平时也好有人照应,但是因为秦志康这件事,李春花似乎故意在跟他们闹脾气,兄弟都进局子了,他们还有心情住新房,大吃大喝,搬家那天,她的脸色格外难看。
原来是李春花在背后施压,难怪父亲要为难,秦桑皱起眉,“她以为公安局是我们开的吗,整天就会说风凉话!”
不住就不住了,她还不想让李春花进来住呢,以后有事也别再来求他们。
“这件事要解决也不难。”见两人都看向他,纪岩道,“爸,你别让秦桑的奶奶觉得你不想救,得让她知道你救不了才行。”
秦志贵跟秦桑对视了一眼,后者道,“我觉得纪岩这个法子可以一试,看她还敢说什么。”再说这本来就是事实,只是产生的效果大相径庭。
接着她又想到一件事,“对了,我们家之前那个房子要怎么办?”
新房子离原来的地方并不远,现在二叔家也没人了,那屋子不是彻底空下来了吗?
“先空着吧。”之前一直挤在小小的房间,秦志贵还觉得没什么,现在搬到大房子了,再回头看以前住的地方,似乎连转个身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