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的身影犹如风一般从外面掠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面容清俊,约摸十六岁的少年。
少年似是被拎习惯了,在莫问手上也是一声不吭,手里还紧紧抱着自己的医药箱,看起来十分冷静。
这份冷静在莫问把他放在地上时破功了。
少年脚下一软,身子往前踉跄了几步,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伸出手准备扶着少年的莫问:“……”
谢景淮目光清冷的扫了他一眼:“不用行那么大的礼。”
问天憋红了一张脸,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时,狠狠的瞪了谢景淮一眼,低声咆哮:“你的属下就不能用正常点的方式叫我吗?我还在给人问诊呢!他突然就出现,二话不说拎起我就跑!!要是把病患吓坏了要怎么办?!”
谢景淮手中握着顾浅柔嫩的小手,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薄唇冷漠的吐出了两个字:“啰嗦。”
问天身子猛的一抖,扁着嘴不情不愿的上前就要给躺在床上的人把脉。
当他看清楚床上躺着的人的面貌时,瞬间惊愕了一瞬,一脸震惊的看着谢景淮:“你、你害怕女人的病治好了?!怎么……怎么会……”
问天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两个人握在一块的手上,眼珠子几乎都要黏上去了。
天知道,谢景淮之前有多厌恶女人。
简直是厌恶到女人触碰他一下,他当场就能给你吐出来那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