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书房,顾浅径直推门而入,就看到了在案前忙碌的谢景淮,顾浅走了过去:“夫君。”
谢景淮未抬头就已经知道是谁,因为这偌大的瑞王府,不敲门未经允许就能擅入谢景淮书房的就只有她顾浅一人。
“回来了。”谢景淮放下了手中的狼嚎大笔,抬头看向顾浅,大手伸出直接将顾浅揽在了怀里。
这样亲密的动作两人不知做了多少次,现在已经是习惯成自然。
“嗯,夫君你在写什么啊?夫君的字可真好看!”顾浅坐在谢景淮的大腿上,偏头看向案前的宣纸,纸上的字迹一眼望去写的十分整齐漂亮,每一个字的力道和位置都显得一丝不苟,然而顾浅却是说不出什么旁的夸赞之言,只知道这字好看,看着顺眼罢了。
谢景淮看了一眼桌上的宣纸,又看向怀中娇俏的人儿说道:“这字再好看也不如浅浅好看。”
“那是,这字当然没有我好看。”顾浅毫不谦虚的接受了赞美。
谢景淮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如同那千年寒冰渐渐融化一般,伸出手勾起顾浅下巴:“浅浅倒是不谦虚。”
顾浅笑了笑,一脸天真可爱的模样:“这有什么好谦虚的,我本来就好看不是吗?”
“是是是,浅浅自是最好看的。”谢景淮立即应道,又想起今日顾浅逛街的事情,便问了一句:“今日出去逛街了?”
顾浅点了点头:“嗯,我和板栗去逛街在酒楼吃饭,又遇到了刺客。”
“又遇到了刺客?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谢景淮听到刺客两个字,整个人顿时就紧张起来,一脸惊惧担忧的看着顾浅。
“我没事,那些人怎么会是我的对手。”顾浅摇了摇头:“我是没事,但是那西梁国的丞相就伤的不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