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顾浅的宗旨,自己愿意做的事情便罢了,若是不愿,那别人如何强迫自己顾浅也是不会做的。

“她不去,你非要逼她干什么?你们都是这么做生意的吗,人家不愿意还逼着人家去!”顾浅将飞雪从轿子上拉了下来护在身后质问于妈妈。

于妈妈叉腰,挺着胸脯道:“你哪儿来的臭丫头,竟然敢管我于妈妈的事情,活得不耐烦了?”

“谁活得不耐烦了,你好好说话,信不信……”信不信我扇你两耳光。

话到了嘴边这句话亦是硬生生给憋了回来,这个时候不是不能用技能和武功吗?只能想想罢了。

“信不信什么?你敢对我于妈妈做什么?”于妈妈骄傲的昂着头,面上未有丝毫惧色。

在这信阳,她于妈妈可是个人物,上头又有人帮衬着,难不成还有人敢和她作对?

顾浅抿了一下唇,而后急中生智道:“信不信我买了这姑娘!”

“你也别逼着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了,开个价,我买了她!”顾浅财大气粗对于妈妈说道。

于妈妈捏着锦帕扭着腰肢,手中锦帕冲着顾浅一甩:“你要买妈妈我就要卖吗?我告诉你,这飞雪可是妈妈我春风阁里的头牌姑娘,今儿个晚上可是人家冯老爷花了一千两银子买的,你哪儿来的滚哪儿去,莫要挡着妈妈我做生意。”

飞雪乃是春风阁里最受欢迎的头牌姑娘,之前一直卖艺不卖身,因着冯老爷十分喜欢飞雪,便出了一千两银子买下了飞雪的初夜。

“不就是一千两银子吗,我给你。”顾浅看了板栗一眼:“板栗,拿银子。”

“哦。”板栗应了一声,拿出了一千两银票递给顾浅。

顾浅将银银票递给了于妈妈:“喏,这是一千两银票,这姑娘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