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心下咯噔一下,就要开口阻止柴成礼说话,可是他的嘴巴突然好像被封住了一样,任由他如何努力也张不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柴成礼神色呆滞的张开口。
“柴成益才不是我们的兄弟,他是绊脚石,明明父亲不喜欢,却因为是嫡子就能继承父亲的爵位,凭什么。
嫡子又如何,父亲不喜欢他,母亲是郡主又如何,还不是独守空房郁郁而终,祖母喜欢又怎么样,连个心腹都没有,书童护卫五百两银子就答应动手帮我们除去他。
杀了他,我们兄弟四个就能出头了,不过还是大哥棋高一着,让父亲动了立他做侯府世子的心思。
这次大哥和二哥死的那么惨,我知道是柴成益回来报仇了,因为当初就是我们四个商量好一起动手让他死的,他不甘心,回来想杀了我们。”
说到这里,柴成礼又诡异的笑了起来:“不过没有用的,他活着是老子手下的亡魂,死了回来老子照样杀他,看他还拿什么和老子斗,哈哈,哈哈哈哈!”
安平侯绝望的闭上眼睛,一切都完了,最后的这个儿子,他保不住了,也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吧,报应他当年明明知道柴成益死的蹊跷,却选择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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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明月高悬,丞相府有一辆马车从角门出来,低调的向着一处平民区的住房驶去。
低矮的院门前,点着两盏红灯笼,马车停在门前,车夫撩开车帘,一身常服的丞相从马车上下来,走向院门。
不等丞相抬手敲门,院门就已经自动两面打开,丞相迈步进入院中,院子里面,点了一排排的灯笼,将整个院子照的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