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不可能了。

少年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少女的发顶,道:“不必担心,我已给家中门人传信,无需多时,江铭便会驾驶飞舟前来接应我们。”

姜虞点了点头,乖得像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就连少年都被少女这副乖觉的模样骗了过去,根本没有觉察到少女眸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微光。

就在这位江少主抬起左手抚摩姜虞的发顶时,姜虞心中忽然难以自抑地涌现出一种诡异的直觉。

方才打斗之中,江少主一直都是右手持弓。而赵奉仙虽然左右手都能使刀,但他的惯用手还是左手。

那灵光一闪的直觉告诉她,这位“江少主”有问题。

姜虞一下提起了警觉心。

就算到最后是她猜错了也无妨。

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那小变态狡猾又狠毒,要是他真地假扮成江玄来骗自己,而她却还傻乎乎的毫无防备,最后怕是要被他连皮带骨头吞了还给他数钱。

两人坐在岩石上打坐调息,虽然离得很近,却是各怀心思。

少女心中无端埋下了猜忌的种子,而少年凝望着少女若无其事的娇靥,面上一片风轻云淡,心中却恨得咬牙切齿。

小白兔装得还挺像的啊,居然偷偷藏了一道阎王符。

应该是从西门闻香那里得来的吧,那么她上次所言的符箓金册的秘密,一定也全是胡说八道。不过就算是谎言,也没有关系,他有的是手段挖出实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