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不明所以,但见她神色焦急,也只好依言而行,找来酒楼掌柜的娘子帮忙。
那娘子进到屋中,俯身与姜虞密语几句之后,便连请带催地把江玄轰了出去,请到隔壁的雅间中。
江玄在隔壁雅间中来回踱步。他耳力甚好,虽有一墙之隔,但隔壁二人的交谈声依然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
“姑娘也太不爱惜身子了,这种时候怎能不吃饭呢?”
这种时候?
什么时候?
“便是与情郎怄气也不是这般怄气法呀!”
“……大娘误会了,那位是我的师兄,我们师兄妹只是结伴出门历练而已。”
师兄?
江玄脚步一顿,勾了勾唇,无声冷笑。
看来有人的确对“师兄”这种东西情难忘怀呢。
暖阁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江玄却越等越烦躁,等到掌柜娘子合上门出来,江玄才快步迎上去,温文有礼地问:“大娘,我师妹如何了?”
掌柜娘子“嘘”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公子,你这位师妹这两日身子虚弱,你要好生照顾她。切记不可让她着风,受寒;不能让她碰冷水,食生冷之物。她这两日呢,脾气或许会比往常暴烈一些,你也多让着她点,等熬过这两日后,也便好了。”
江玄一一应下,又问:“不知我师妹得的是何病症?难道不是饿过头才引致腹痛么?”
掌柜娘子闪烁其词:“嗐,也不是什么大病症,你好生照顾她,过两日也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