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啊,你莫怕。”
姜虞:你这么讲我突然就好怕怎么破。
“今儿是拜师第一天,咱也不讲那些客套虚礼了,这就开始正头戏吧。”
师三行说着,脸上那吊儿郎当的神色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严肃穆的神色。
姜虞也不由跟着打起了精神。
师三行走到迎客松附近的断崖前,双手负在身后,迎风而立,望着一片锦绣河山,朗声道:“入我师门,修习仁道者,有四个大关要过。一为铸体,二为铸智,三为铸心,四为铸人。”
姜虞不解道:“师父,何为铸体、铸智、铸心、铸人?”
师三行哈哈大笑道:“小娃娃就是心急,有求知心是好事,但切要记得,修行之道,在于日积月累,坚持不懈,万没有一口就吃成个胖子的道理。”
“如果有,那也是歪魔邪道,终究都要付出代价的。”
师三行说到这里,姜虞忽然心头一颤,忍不住想起了江玄。
在江家祖宅那段时日里,她暗地里听说了不少关于江玄幼时的事迹。
都说他少年天才,十三岁便修出金丹之身,震惊了所有江家长老。姜虞联想到他身上的佛宗五戒印、还有那诡异的自愈能力……
这些,是不是他为了修得金丹付出的“代价”呢?
姜虞恍神间,师三行轻扬衣袖,眼前的山色水色骤然发生了变化。
像有一只巨大的画笔悄然抹去了天地间的颜色,所有山川河流,皆化为沙砾般的粉末随风飘扬,一幅崭新的画卷慢慢在师徒二人眼前展开。
姜虞回首四顾,发现他们现在已不是身处于山野之间了,而是站在一座巨大的白玉广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