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道:“你姑母不可尽信,你要小心她。”

姜虞未见姜问雪之前,以为她对原主是口蜜腹剑,可等真见到了真人,却又不这么想了。亦或者说,她也看不透姜问雪对原身的感情。

是亲情,是控制,是防备,又或者三者兼而有之呢?

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但她名义上还是个姜家人,被外人如此说自家长辈,还是要辩驳两句的。

“如果连我姑母都不可信,我还能信谁呢?连自家人都不可信的话,这天下还有可信之人吗?”

江玄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可以信我。”

姜虞听了这不要脸的自白,差点把蝴蝶兰的叶子扯下一根来。

她哼道:“信你?我要信你,回头被你卖了,还得帮你数钱呢。”

江玄被她这话噎住,过了会,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我是骗过你,戏耍过你,难道你要揪着这些事情,一辈子不放吗?!”

姜虞哼了哼,没接声儿。

江玄益发恼火起来,冷笑道:“你不愿信我,心里还怕我,不管我如何赌咒发誓,横竖是无法打动你了,是吗?”

姜虞叹了口气,对他这个一点就着的性子着实无奈,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问道:“你又没有在我身旁安插眼线,怎么知道姑母掐了我的脖子?”

江玄道:“我与玄武可互通五感,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玄武送你?”

姜虞“哦”了一声,提起袖子抖了抖,把那只睡得四脚朝天的绿毛龟从袖子里抖出来,轻轻放到养了兰草的花盆里。

然后她站起身,双手捶了捶酸痛的大腿和腰背,对江玄道:“今日被师父罚去搬书,搬了大半日,实在累死我了,江玄,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