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道:“总之在这故事里我是不能与你‘日久生情’的,你将我掳到此地,我心中也多是不甘愿,只不过是受你钳制,无法逃走罢了。”
江玄笑着叹道:“好罢好罢,都依你便是。”
二人携手出了兰香池,便看到大城主站在九里院的卷棚下。
敖宗听到脚步声,便转过身来,看着两个小辈。在他眼中,二人虽手拉着手,可那小姑娘却是满脸的心不甘,情不愿,显然是被他这义子强迫的。
敖宗就很纳闷了,按说他这义子一表人才,撩个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怎么今日看来,他似乎情场不是很得意的样子?
敖宗琢磨了一阵,心中觉着约莫是他伺候女人的手段不够高明。
也是,这小子平日里根本不近女色,懂得什么叫温香暖玉,什么叫马滑霜浓?知道什么叫“呖呖莺啼啭,颤颤春溪潺”?
敖宗思量片刻,决定今夜家宴过后,要将他多年压箱底的宝贝翻出来,倾囊相授。
见二人走近前来,敖宗便摸着唇下的小胡子道:“奉仙,你久未回府,今次回来,就一起摆道家宴庆一庆吧。”
江玄垂首低眉道:“一切听义父安排。”
敖宗道:“宴席就摆在枫香水榭,走吧,我把敖烈从极乐赌坊里叫回来了。”
三人移步去了枫香水榭。
水榭之中,东道主位置上摆了一张坐席,一张矮几,宾客座位摆设与主人座相同,分为左右两列。
敖烈早已入座,见到江玄进来,便露出一脸郁闷之色,哼了一声撇过头去,显然是还在记恨之前在极乐赌坊被江玄打败,被迫喊姜虞“师娘”,向她敬茶赔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