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仙尊允许。”

禹承舟:……

他沉默不语,脸上结了厚厚一层冰霜。周遭气场迅速扩大,灵威四煞笼罩。

兰汝只听砰地几声脆响,全部箱子在身后骤然炸裂,玉石珠串流了一地,混入泥尘,漫地金灿。

“仙门不同凡界,森严戒律,不允许弟子醉心情爱之事,江煜修为尚浅,不得出师,仍未仙门弟子,自当遵循戒律。”

“不得出师?”翻译过来难道不是人被师父强行扣押了。

兰汝一顿,紧蹙眉头望向江煜的师尊,禹承舟,语气下意识加重了几分:“孤可以等,但烦请仙君明示何时可以出师。”

“何时可以出师?”禹承舟冷笑了一声,“他修为一天不敌本座,便一天不能出师。”

禹承舟修为已是修仙界峰顶,在他之上的人难寻几位,此话一出便是摆明了要难为人。兰汝摒住了呼吸,目光沉了沉,脸色有点难看。

禹承舟较他略高一些,此时俯视着他,心思蓦地一转,念了一道口诀。

由于距离足够近,江煜身上的弟子命牌微微一亮,响应法诀,不顾他的反抗,将他从晦暗的巷子深处拽了出来,直接撞到师尊背上。

禹承舟不松法诀,江煜便只能一直贴在他的身上,半寸不得离开。

江煜一抬头便对上了兰汝疑惑的目光,羞耻心迸裂,耳尖红了半截,干脆将脸埋到了师尊背上。

“皇子妃本座就先领走了。”禹承舟拂袖而过,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