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三五便对所有的‘口渴么?’没有了反应,就好似从没听见过一般,自己每次想这么问,都是直接将水囊递到他眼前,他才会接过,或是微笑着摇摇头。

红雀不想信,上次三五的反应,看在红雀眼里就好像一张白净的纸上划开了一条裂痕,看着扎眼,看着令人心疼。

红雀不想信三五会再经历一遍那种程度的刺激,再受到什么伤害。

“你再装傻,我看你再装傻!”

红雀指着三五厉声说道,宁愿相信白鲤是故意耍自己,拿自己着急的样子寻开心。一气之下伸手去揪三五的耳朵。

自己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去吸引三五的注意力,在他练功的时候,发呆的时候,微笑着看着自己却不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从哪学的这没大没小的一招。每当那时,三五无论在干什么都总会抬起头来看自己,然后微皱着眉任由自己掐揉。

“属下知错,请主人责罚。”

意识被三五的声音拉了回来,只见三五已经跪在了地上,依旧是一副任自己施为的样子。

三五抬起头,目光里全是关切,温柔地仿佛在包容自己这个放纵的孩子,就和多年前那目光一模一样。

说的却是请罚的话。

红雀凉下来的心觉出了一丝暖意,忽然觉得,以前那种日子似乎还能继续,三五看自己的目光没变,自己好好待他,可以让他过的比以前好些。心中有了些暖,同时又有着十分酸楚,还有数不尽的心疼。

“你还记得什么?总得记得些什么吧,比如说你的名字?”

红雀本来没报什么希望了,却见三五这次有了反应,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答道:“属下记得自己的名字。”

红雀有些疑惑,却听三五说道:

“属下名叫白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