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陵将容思贤拽出来,这个时候的容思贤早就颓得像蔫了的草,被陆长陵一放地方,便倾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心急着想问,陌王都还没开口呢,乐安公主便急急道,“怎么?怎样?废的吗?”

乐安公主一个待嫁的黄花大闺女,问起这种问题居然好不避讳,陆长陵反倒是有些尴尬,而在场,不少男子心中对这位公主又多了一种看法。

“禀陌王,禀公主,经属下检查,容思贤确实……确实已废,并无侵犯……侵犯女子的能力。”陆长陵如实禀告。

这话一出,全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居然是真的!天啊!”

“容家大少爷,书香容家啊的,居然……居然被阉了!”

“怎么回事呢?容家的家教不是最严的吗?日后还会谁敢把孩子送到他们家学堂去呀!”

“就是就是,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谁还敢送孩子过去,太可怕了!”

……

也不知道谁,突然大声问了句,“陆侍卫,你看清楚了没,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阉的呀?”

这一问,容静举起手来,大声道,“如果是生下来就这样,那在场各位可得为容家保守这个秘密,这太值得同情了,不是吗?”

顾逸见容静那么兴奋,眸中掠过一抹宠溺的笑意,虽然有些不习惯抛头露面,却也尝试举起手来表示支持,“正……正是,容家大房无后,唯一的嫡女下落不明。容家二房也无嫡出之子,容思贤虽为庶出,但好歹也算是容家将来挑大梁的人,这种情况,实在令人同情,在场诸位可要口下留情呀!”

也不知道是容静坏,还是顾逸坏,总之他们两人这话,立马引出了另一番猜测,这个圈子,怎么可能会有“同情”二字呢?多的是落井下石之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