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孤夜白坐了左边主位,身旁的位置自然就是乐安公主的,也就是她和小默默的了。

容静瞥了最后面右侧的位置一眼,只见乐安公主也没有坐,而是站着。

想必,乐安公主没坐,在场的都不敢坐吧。

不知何时,全场变得非常安静,孤夜白径自把玩着一个小酒杯,而秦川一手撑脑袋,朝容静看来,笑得意味深长。

“乐安,人都到了?”孤夜白淡淡问道。

“都到了!”乐安公主明显很不情愿。

这时候,孤夜白才抬眼看来,“那还不入坐?”

昨日斗诗宴的事情,陆长陵可全跟他说了,他倒是好奇,静夫人敢不敢真坐在他身旁。

“按规矩,主位上的人没坐,大伙不能坐。”乐安公主赌气说到。

认位置不认人了,这是?

孤夜白看了容静一眼,并没有多问什么,无疑,容静又成了众矢之的。

她会不会坐,敢不敢坐?

在场众人心下都揣测起来,纷纷想换做是自己,早就好声好气主动让给公主了。

北宫冥和顾逸也站着,这两人打从相识之后,倒是形影不离了。

“静夫人这是骑马难下了,怎么办是好?哪有认位置不认人的,陌王旁边的位置,岂能随便坐?”北宫冥焦急着。

顾逸余光瞥了早大大咧咧坐下的秦川一眼,再看北宫冥,似乎有些失望,只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