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逸已经到面前来了,容静才缓过神来。
她笑了笑,想也没想便接过休书,她第一次见这种休书,绿色的纸张,纸张硬度还不错,上面是顾逸隽秀而又不失飘逸的字迹,写的正是他刚刚大声说的话。
“嗯,我还好,你也保重。”容静将休书收入袖中,很应景地说了这么一句。
谁知,顾逸突然淡淡笑了,低声道,“容静,虽然如此,但是,日后你不想见到我,我也还是会立马消失的。”
容静乐了,想起六年前做夫妻的第一个晚上,她笑了笑,“那我想见到你呢?”
“一定出现!”顾逸似乎就等她这句话,急急就回答。
小默默从容静身后探出小脑袋来,似乎也被顾逸的感伤所感染,好认真地问,“恩人爹爹,我以后还能不能叫你恩人爹爹吗?”
顾逸笑着一把抱起小默默,“当然能。”
明明刚刚休妻,可怎么一家三口怎么越发的温馨了呢?
秦川看不下去,冷不丁狠狠拽住容静的胳膊,“进屋,有话问你。”
不容容静挣扎,死死拽着就走,到了门口,才回头朝顾逸看过来,“你也过来。”
容静心头一惊,这家伙好凶,顾逸刚刚打他那么一下,如果没解释清楚,问题会很严重的。
秦川殿下,向来以放荡不羁出名,这个“放荡不羁”不仅仅指他风流倜傥,还指他办事随心所欲,从来不顾忌。
即便是杀人,他一个不高兴,都先杀了再问罪的。
顾逸,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