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沿着沁姨的唇角,靡靡流了下来。

沁姨始料未及,缓过神来立马要反手,随即,东方涟轻全抓住了她的手,怒骂,“你还敢问我你儿子怎么了?你那个爹生没娘样的儿子,害惨了我们全家!”

“你!”

沁姨气结,使劲挣扎,无奈,力气终究大不过东方涟轻,“你说清楚,子桥到底怎么了?你们把子桥怎么了?”

“哎呦,子桥子桥,叫得好像他真认你这么娘似的。”东方涟轻冷笑起来,狠狠甩开沁姨的手,一把将她推到到了墙壁去。

沁姨摔在地上,却忍着疼爬起来,心急如焚,“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说清楚!!!”

难不成是因为子桥的婚事?没有帮王家捞到什么好处吗?

东方涟轻双臂环胸,气定神闲地睥睨沁姨,“哎呦,大姐,您可真会装呀,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找我来做什么?你不说,我自己问子桥去!”沁姨说着,急匆匆便要出门。

可是,东方涟轻一个眼神,婢女便将沁姨拦下。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放开!”

沁姨隐隐察觉到危险,只是,已经来不及了,东方涟轻这两婢女,分明是练家子,不过随手一推,便推得沁姨摔了个狗吃屎,正正摔在大门前,脑袋撞在门上,一下子就肿了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