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还在外头?”
王贺丘一脸不可思议,天下多少人盼着进他的客堂呀,他一开门,人还不得飞进来,可这两人居然这么久了还在外头?
只是看在陌王这个名号上,他忍了。
然而,王贺丘到了客堂,这一等,居然快半个时辰,陌王和容静都还迟迟没过来。
“岂有此理,难不成要老夫等他们?”王贺丘生气了。
向来都是别人等他,还是在屋外等,哪有他等过别人了?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的名气岂不得毁了?
“去把门关了,爱来不爱!”王贺丘很愤怒,大豪的骄傲是不容许折损的。
此时,容静和孤夜白确实就在门外,容静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孤夜白,而且,这家伙几乎是跟她同时抵达。
容静完全不知道孤夜白也要见王贺丘,而且还得到允许,更不知道孤夜白跟王贺丘说了,要带她进去。
换句话说,容静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没见到王贺丘就先把人得罪了。
孤夜白则完全把王贺丘晾在一旁,放低一贯孤高的姿态,哄着容静呢。
“你跟踪我!”容静很肯定。
“是。”孤夜白居然承认了,今日的他一袭宽袍白胜雪,在如此清幽的山谷别院处,就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修仙尊上。
“陌王殿下,我可请不请你这等保镖。”容静打趣地说,眼底却写满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