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歌赋是他的喜好,打动不了他,那这家伙有什么软肋呢?
容静起身来,往人群里凑过去打听,不经意间,她余光瞥了右侧一眼,却见孤夜白已经不见了。
心跳,还是那么微微地一顿,只是,终究还是忽略了。
然而,孤夜白并没有走远,他就坐在不远处的大树上,望着王贺丘的院子,眉宇清冷、淡漠,在冰凉凉的秋夜里,显得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师兄,你要的东西拿来了。”陆长陵低声,手中拿着个锦盒。
里头装的可是宝贝,是三年前孤夜白剿了一个土匪窝,得到的一块墨砚,为五彩墨砚,能研磨出五种颜色来。
如果没见过这东西,根本不会有人会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五彩的墨砚。
“送过去,告诉那老头,这东西换见容静一面,换不换随他。”孤夜白冷冷下令。
陆长陵好心疼呀,只是,他也清楚王贺丘的脾气,强行逼迫,那老头子真会以死明志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投其所好,最好还能吊他的胃口。
“让他别说是本王送的东西。”孤夜白冷冷交待,转身就给走了。
陆长陵有些错愕,越发琢磨不透这个师兄了,他原本以为他会一直在这里守着容静呢。
居然没有?
难不成,真是一时兴起?只是,又不像呀。
直到看到孤夜白的身影没入在出谷的方向,陆长陵才真的相信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