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长孙耀然眸中闪过了一抹恨意,容静看在眼中,都替长孙耀然心寒呀。
于是,她非常好心地开口劝了,“哎呀,这兄长替妹妹出气,照理,这大祸该是妹妹惹的才是。”
这话一出,周遭窃窃的应和声成片,长孙紫夏再也坐不住了。
“爹,别打了,都是我的错,哥哥都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爹,我求求你别打了!你要打就打我吧!”
长孙紫夏自己推动轮椅过去,拦在长孙策面前,长孙策立马就打不下去了,停了手。
容静唇畔勾起一抹无害的笑意,这才是白莲花应该有的表现嘛。
“铭长老,这件事怎么处理,还是看长孙家主的诚意吧。”容静又道。
赤裸裸的威胁呀!
容静其实就这么随便一提醒,谁知,铭长老和左右黒使竟都非常赞同。
铭长老冷哼了一声,“那是自然。”
老谋深算如长孙策,岂会听不出容静的意思,他狠狠地朝容静瞪眼过来,容静不怕他,笑呵呵看回去,“长孙山主,子不教父之过,如果你有诚意当着大家的面,好好教导令公子一番,我们到底可以不追究你的“父之过”。”
容静并不介意把话说得更白一些,长孙策听得火冒三丈,他什么时候轮到这么个娘们来教训了!
紧紧攥住了拳头,可是,他有气没地方发呀!
于是,他一把推开了长孙紫夏,一拳头又朝长孙耀然挥了过去,“嘭”,如果刚刚是真打,那么现在便狠打。
鲜血立马从长孙耀然唇畔留下,“孽子,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