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家伙还是幸运的吧,至少陆长陵跟着。

“都想起来了……”孤夜白说着,微微蹙眉,并没说下去,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可他总有种感觉,他似乎忘了件很重要的事情,无奈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而容静沉浸在想象中的各种可怕中,也没多注意他的欲言又止,她凑过来,一脸夸张,“大半年里,你没干什么坏事吧?”

孤夜白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大手一伸就将她揽住。

容静立马挣开了,“陌王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这个女人,打从上回在船上聊过之后,时不时就会抛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来,让孤夜白哭笑不得。

他也不强求,到小默默那边去,护着小默默睡,于是,这一宿,不作不死的某静就失眠了。

几天来都靠在他肩头睡,习惯这种事情真可怕。

翌日午后,陈伯亲自送来了一车车奴隶,容静付了金票,陈伯很欣喜,表示如有需要可以联系新场主大人。

人走后,容静打开马车,见了里头的情况不由得深深倒抽了口凉气。

“没人性的东西!”

只见马车里,像是叠货物一样,一层层叠满了被下毒昏迷的人,全都是中青年人,男女都有。

这简直不把人当人,当猪仔也不至于如此呀,为了节省马车,每一车的人都叠得特别拥挤,想必时间久了,被活活憋着的人必定不少。

“该死的二皇子!”容静脸都阴了,孤夜白看在眼中,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娘亲,怎么办?”小默默急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