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夜白猛地翻身而下,抱住了脑袋,疼!
“夜白!”
容静慌了,连忙抱着他,“你怎么了?”
“头疼。”孤夜白勉强还能应答,容静连忙替他把脉,可是一切都很正常呀。
“哪里疼了,告诉我哪里。”容静死死地抱着他,生怕他乱撞撞伤,她知道,如果不是无法承受的疼痛,这个男人不会轻易喊疼的。
孤夜白手掌拍在后脑勺,“这。”
容静连忙检查位置,“是怎么疼的?”
“火烧一样疼的。”孤夜白回答后便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一道道青筋全冒了出来。
容静实在不忍心,不再询问,直接出针封了他后脑的几个穴道,让他感受不到疼痛,这下孤夜白紧绷的身体才瘫软下来。
天晓得这疼痛有多剧烈,不过片刻,他竟已没了力气,看了容静一眼,便昏迷了过去,容静又把了脉象,确定身体没有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怎么回事呢?”
这家伙是先前脑中有过病灶,还是突发的情况?
孤夜白不醒,只能明日问,容静不敢睡,一夜都守着。
顾家这边,小默默早就呼呼大睡了,床边却空无一人,顾逸就坐在房门口,双手合十抵在唇边,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主子,都准备好了,明日送走那小鬼,咱们就启程。”火狸小姐低声道。
顾逸点了点头,没说话。
“主子,咱们去神龙大殿到底做什么呀?”火狸小姐忍不住问,她隐隐感觉主子是去告状的,可是即便他告孤夜白也没多少证据吧,人家不过就是杀了一个左白使而已,和白护法的死又没直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