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夜长梦多,她已决定出宫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割去这个“叛”字,切肤之痛总比掉脑袋强。不过呢,能不能下得去手,她其实心里真没底儿。
玉峙仁但笑不语,她显然是在提醒他别动臣子的女人,呵。
“朕准你自起化名。”
“是‘小什么子’那类的吗?”清朝太监好像多为小李子、小六子,她叫小姨子行不行?
“嗯?……随意。”
玉峙国对此并无硬性规定。
乔晓佳沉思片刻,谨慎地问:“晓佳……初晓的晓,佳期的佳,可以吗?”
玉峙仁点头应允,随后站起身,径直向御书房走去。
乔晓佳紧随其后,总管太监的工作内容并不复杂,主要是动嘴皮向各级官员及后宫嫔妃传达皇上的命令,再将每个人听到旨意之后的神态转述给皇上听。属于跑腿兼没人敢得罪的活。
待二人走进御书房,玉峙仁坐落伏案前,等待片刻,见墨紫雨一动不动,他稍显疑惑地看向她,乔晓佳眨眨眼,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玉峙仁手持毛笔,耐着性子回,“研磨。”
“是。”乔晓佳满头黑线,玉峙仁真把她当成无所不能的资深太监了。
研磨还算简单,但是玉峙仁所发出的另一个命令就有点刁难人了,命她从两人高的书柜顶端取下一本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