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坚不可摧的光阴,被切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夜晚降临,他们还沉浸在星辰刻画的光阴里,但是在瞬间,他们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他们已经忘了时间,忘了天地,甚至忘了,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秦陵试。
哪怕他们已经阅读了《光阴卷》的六卷,但就是还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成为千古第一人!
但是,差一点……
但是越看便越沉浸,越沉浸便越痴迷,便干脆留在了这里面,只为了求解这个天地间的秘密。
时间最久的,在这个秦陵里面,已经带了数十年,他们进入秦陵,窥见了秦陵里闪现的光阴奥秘,所以想要在这里追求更为广阔的天地。
石阶蔓延,而在石阶之上,繁星之下,却坐着几个老者,他们衣服邋遢,面目沧桑,如痴如醉的抬起头,看着这秦陵里所有的东西,仿佛可以窥探光阴的奥秘。
秦陵七重。
☆、第十二章:身上棉衣重
你敢打死我吗?
谢池春嘴角扯着一丝笑意,似乎在戏谑,然而那高高举起的凳子腿却依然陈在谢夫人面前。
她直直的看着谢夫人,一双眼镜带着决绝。
或许,在那绝望之下,还有着一分希冀?
她在期待什么?
她在期待着那个寒冬腊月见她在外面呆的久了就要开骂的母亲?还是期待着那个因为她练武而肿了一点就掉眼泪的母亲?
你说我不是你女儿,所以,你肯定下得去狠手的吧。
哪怕这么多年我在外面过的如何你不闻不问,哪怕我曾经满身是伤跪在你外面让你看我一眼你也没有,但是,我相信那是有苦衷的,因为你始终没有对我真正的下手,你还在这里,等待着我不是吗母亲?
谢夫人看着她。
旁边的谢琳琅怒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我母亲向来便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打人?而且,你别当我们不知道,我母亲不过知己境,你能将点金圣笔写在二十多米的人,我母亲哪里伤的了你?你根本就是臭不要脸!卑鄙!无耻!”
谢琳琅的话引得所有人不停的点头。
是呀,无论这少女是不是谢池春,她都已经足够厉害,谢夫人又怎么伤的了她呢?
宋晚致站在那里,眼底终究带了一丝淡淡的叹息,苏梦忱的手伸过来,然后握住她。
而所有人都看着谢池春,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要用这个来证明。
但是,谢夫人面对着她举起的凳子腿,却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