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辰辰被门无情的弹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辰辰气恼地站起身,揉揉自己的小屁屁,拍打着房门喊道:“粑粑,你怎么能这样!”

陆言清隔着房门对着辰辰冷声开口:“回去洗漱睡觉。”

“凭什么,我的女人喝醉了,我要照顾她,酱紫漂酿阿姨明天醒来,一定会感动,然后以身相许的!”辰辰立刻大声抗议。

“回屋。”

“耙耙!你不能酱紫,上次你已经赶走我啦!分开两个相爱的人是做坏事。你会有报应的,小心一辈子打光棍!”

“做坏事?”陆言清面色一沉:“不准再看乱七八糟的偶像剧!”

“学习使人进步!”辰辰坚决抗议断粮!

“陆辰逸,我再说一遍,回屋睡觉!”陆言清声音冰冷的说道。

这声音令辰辰一抖,他终于屈服,撅了噘嘴,乖乖跟着佣人离开。

就知道会这样。

就知道耙耙会窃取他胜利的果实!

将儿子赶走后,陆言清抱着宫以沫将她安置在床上,刚要起身,宫以沫柔弱无骨地身体在男人怀里蹭了蹭,直接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陆言清神色一黯,看着怀里睡颜恬静地小女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忽然俯下身来,惩罚似得在她樱唇上啃咬了一下,然后闭上双眼,平复下心头的欲火。

宫以沫却是浑然不觉,连睡觉也不安分,挪动了两下,翻了个身,将他整个人都抱紧了,胸前的柔软轻轻磨蹭着他的肌肤,挑战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