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身旁穿着一席白衣的男人时,猜测这就是那位名医,刚要开口招待一声,那人却向她使了个眼色,然后神情严肃地越过她直接走进病房。

“以沫,这位是?”靳云深神色微沉地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

名医朝他笑了笑,神情和蔼道:“靳先生,我是医院派来帮您检查日常身体状态的医生,麻烦您配合一下!”

这位名医是陆言清身边的人,早就听说了事情的始末,明白该怎么做才能让眼前的人放下警惕,然后让他来确诊病情。

靳云深听他这么一说,果然没有怀疑,以为是收买的医生那头给他安排好,帮着他敷衍宫以沫的人,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那麻烦这位医生了,我最近真的越来越无力了,是不是真的时日不多了。”

宫以沫听着这话走过来,道:“你别多想,让他看了之后,一定会想尽办法缓解你的病情的。”

辰辰站在宫以沫身旁噘着嘴,一脸防备地看着病床上的靳云深,可能是男人的第六感,他感觉特别讨厌这个叔叔,所以一句招呼也没打。

靳云深也是在这时才看到宫以沫身旁的小孩的,心头霎时一顿,刚要开口疑问,那医生已经为他诊脉检查,翻开眼皮,查看身体状况,做得像模像样的,很是敬业。

半晌后,名医检查完毕,眉头比刚才皱得还要深了。

靳云深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地笑意,看样子还装得挺像的。

宫以沫心头却是一紧,难道真的已经严重到连名医也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是不是连缓解痛苦的机会都没有了,她心里升出了越发浓重的同情,跟靳云深认识十年了,到底还是不忍心他就这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