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你……如果真的生活困难,可以回到靳氏……”靳云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的宫若欢挽住手臂,语气不爽道:“云深哥哥,你还要跟她说什么废话,能够靠出卖色相过活的女人,有多廉价你不明白吗?”

靳云深被她这话说得一噎,他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宫以沫道:“以沫,你来这里,只是帮忙或者打工?”

宫以沫实在是厌烦了他俩这一唱一和的功夫,她语气冷冷道:“我跟朋友来这里吃饭,麻烦你们让下!”

靳云深脸色一僵,还没开口,后头传来了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哟,这就是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宫二小姐啊!真的跟若欢说的一样,不知廉耻,还跟什么朋友来吃饭,是跟金主吧!”

“哈哈,你们可别胡说,人家清高着呢!靳总、若欢小姐,快回来继续用餐,别理会这种女人!”

“就是,打扰了我们聚餐的兴致,好不容易预定到‘云清阁’的贵宾席位,错过了可惜!这种穷酸的女人,就算被包养也不应来到这层楼,大堂经理呢,怎么不把她赶下去。”

一群富家子女从包厢里走出,脸上神情傲慢万分,仿佛生来就是高人一等的样子。

“你们别这么说嘛!”宫若欢在外人面前还挺会装模作样道:“我妹妹她也不一定是这种人,她可能是走错了地方,这个楼层除了顶级贵宾,谁能上来,对不对?”

“说的也是……”

“滚开。”宫以沫语气冷冷道:“好狗不挡道!”

“宫以沫,你!”宫若欢一听,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却被靳云深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