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什么意思?不会娶别人?还是说她不会伤心?

不,她一定会伤心的,这份从未有过的温暖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嵌入她的生命,如果真的要拔出的一天……

宫以沫甚至不敢去想那一刻的情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将他抓地更近,呜咽着想要开口,双唇立刻被他封住。

宫以沫睫毛轻轻颤抖,片刻后,轻轻伸手勾住了他的颈项,情不自禁地回应了起来。

陆言清闻到怀里那股幽幽的冷香,似是受到了蛊惑,动作愈发放肆,倏地伸手撕开她肩头的衬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陆言清眸光炽热地望着宫以沫,伸手抚上她如凝脂玉般白皙的肌肤,俯身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落下细密的吻痕。

宫以沫只觉得埋首在她颈项的呼吸粗重而灼热,那暧昧的吻落下,她浑身一阵酥麻,脑袋比之前更加眩晕,脸上仿佛涂了胭脂一样绯红,她忽然像是失去力气般软倒在他怀里。

陆言清伸手扣住她的腰,以为她是在撒娇,刚要继续动作,忽然发现靠在他怀中的小女人已经阖上双眼,竟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她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睡着了?那么,她挑起来的火,就这么……让它烧下去?

他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拦腰将她抱起,回到车上后往家中驶去。

陆家。

屋外门铃声突然响起,原本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辰辰一瞬间警觉地睁开眼睛,一脸哀怨地跑去开门,刚要开口质问站在门外的陆言清,却看到他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宫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