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沫讪讪一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人家这么客气,盛情难却。”

“嗯。”陆言清微不可查地应了声。

宫以沫这才呼出一口气。

等等!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脑袋也像是开窍了似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太过在意陆言清对自己的看法了。

明明他俩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自己又为什么那么害怕被他误会,而拼命地解释呢?

才这么想着,耳边传来陆言清低哑暗沉的嗓音,“以后跟其他男人吃饭,不要穿得这么暴露。”

什么?

宫以沫微微垂眸望了眼身上这件连衣裙,讶异地开口道:“这很平常啊,我总不能穿着职业装去跟人吃饭,稍微打扮了一下,跟你和辰辰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差不多呀!”

“不一样!”

陆言清语气沉冷的话音落下,宫以沫茫然地眨了眨眼,“哪里不一样?”

“那个男人跟我不一样!”陆言清面不改色地开口。

宫以沫整个耳根到脖子都是红的。

她忽然发现自己没法追问下去了,因为答案可能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宫若欢那充满恶毒的话语:像你这种拥有肮脏过去的女人,哪个眼瞎的男人会要你啊!

宫以沫狂跳的心脏一瞬间跌入谷底,她听到自己硬着头皮道:“陆言清,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而且我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到底以什么身份来干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