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沫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面色苍白地微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陆言清,刚刚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不管你相信与否,我都不可能再去喜欢别的男人。”

陆言清墨色的眸子在夜色衬托下愈加幽深寒冷,他就这么沉默地望着她良久,宫以沫努力维持着心中所剩无几的防线。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般悠久,陆言清终于移开目光,一言不发地启动车子,一路疾驰而去。

汽车在十多分钟后停在陆家门口,宫以沫从车上下来,陆言清已经先一步走进别墅,动作没有一丝停留。

宫以沫指尖微颤,强忍着胸口的痛楚,一步步缓慢地走进陆家。

辰辰在房间里听到动静走出来,揉了揉眼睛,就看到陆言清越过他直接进了书房。

他迷迷糊糊地问道:“粑粑,漂酿阿姨人呢?怎么没跟尼一起……”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言清“嘭”的一声用力地关上房门。

辰辰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就看到楼下的宫以沫正低垂着脑袋走进来。

他连忙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下来,走到宫以沫面前,就看到她的眼圈微微泛红。

辰辰心头顿时一紧,小脸担忧地追问道:“漂酿阿姨,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宫以沫嗓音干涩地回了一声。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辰辰一听就急了,他小脸紧皱道:“是不是跟粑粑吵架了?漂酿阿姨,尼别生他的气,粑粑是担心尼大晚上在外面不安全,特意亲自去接你的。”

宫以沫听到这简单一句话,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