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沫脸色骤变,用力地揉了揉泛酸的眼睛,桌上还是没有那手镯盒的影子,她瞬间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

她好像随手放在桌上,难道是被管家或是佣人收起来了吗?

还是不小心扫到地上去了。

她一时间有些着急,打开灯后在偌大的客厅里四处寻找起来。

陆言清从书房出来,站在楼梯上就看到这一幕。

他音色微凉道:“在找什么?”

宫以沫听到声音抬头,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地开口道:“你有没有看到我放在桌上的那个手镯盒,我找不到了。”

陆言清闻言眸色微眯,他踱步从楼上下来,望着宫以沫一脸困意却还在寻找那盒子的模样,嗓音清冽淡沉道:“丢了。”

“什么?”宫以沫神色诧异地望着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陆言清双手环胸在沙发上坐下,语气低冷而暗沉道:“怎么,那很重要?”

“也没有很重要,只是那个东西是靳云深……”宫以沫还未说完,就发现陆言清面色一沉。

宫以沫闻言微微一怔,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后,下意识的问道道:“陆言清,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本以为他一定会反驳,没想到陆言清却眸光深邃地望着她道:“怎么,不应该?”

“……”本来想调侃他结果反而被撩到脸红的宫以沫一瞬间哑口无言,好半晌,才轻咳一声,嗓音低低地开口道:“手镯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本来我打算将它还回去,现在丢了也好,我也不想再跟靳云深有任何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