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沫眼底带着浓浓的寒意道:“怎么,靳总的意思也想要包养我?”

靳云深眉头紧锁,一脸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以沫,陆晔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根本不会真心对待你的,你就不要幻想嫁入豪门了,陆家那是什么地方,绝对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女人的。”

宫以沫原本听到陆晔这个陌生的名字还有些疑惑,等听到后半句,脸色顿时一凝,她低低地冷笑一声:“我是什么样的女人?靳云深,是不是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是这么不堪?”

靳云深顿时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以沫,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再受伤,你都不能体谅我的一番苦心吗?”

宫以沫面无表情地接过桌上的卡,靳云深心头顿时一喜,他下意识抬头,下一刻,那张卡狠狠甩在了他身上。

宫以沫语气微凉,却掷地有声道:“伤害我的人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你靳云深。你一次又一次的污蔑,你永远口口声声地说是为我好,但却从来没有一刻相信过我。”

“以沫……”对上宫以沫那双薄凉的目光,靳云深心尖陡然一颤。

宫以沫却冷然地接着道:“我现在过得很好,而且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请你以后请不要再来刷新我的三观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宫以沫说罢推开会客室的门走出去,靳云深连忙追了上去,语气中饱含着愧疚道:“以沫,你听我解释……”

靳云深的步伐矫健,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宫以沫,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宫以沫眉头微蹙,还没来得及甩开他的手,手腕忽然被人用力拍响,宫以沫只觉得一阵刺痛袭来,靳云深那边已经松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