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沫面上一红,“你胡说什么,我这还有正事要处理呢!”

提及正事,她的面色略显沉重。

陆言清眉梢微微挑起,“余沁冰过敏的事?”

“你也听说了啊!”宫以沫顿时叹息了一声,“虽然听说余影后已经脱离了危险,但现在真凶还没抓到,出了这种事,之后她恐怕也不会跟我们盛世集团合作了。”

陆言清眸色幽沉地望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宫以沫朝他坦然一笑:“别担心,我现在已经有了线索,有人那么快就露出了马脚,不过没有明确的证据,我没法拆穿她。”

每次面对陆言清那双深邃的目光,她就像是受到了蛊惑般,不由自主地将心头的怀疑缓缓道出。

陆言清听完后伸手暧昧地拂过她的脸庞,语气清冽淡沉道:“可以请君入瓮。”

宫以沫脸颊上落下一道炙热的温度,她努力忽视他的目光,沉思片刻后,眼睛忽然一亮。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的眸中似有星辰闪烁般耀眼,能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陆言清俯下脑袋,凑上去亲了亲她的眼睛。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举动,宫以沫的心跳却剧烈地跳动了起来,睫毛颤抖得厉害。

“不准再勾引我。”陆言清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宫以沫恼羞成怒,愤然地将身前的人推开,步伐匆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