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芸闻言张了张嘴,有心劝阻,但是看着陆震一脸凝重的神色,顿时无奈叹息一声,转身上楼去了。
宫以沫看到这张脸,就已经猜到了来人是陆言清的父亲,也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威压和对自己的不满,心头顿时警惕起来。
等秦曼芸一走,陆震便不再掩饰对她的厌恶之意,“宫小姐,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知道,你就是利用这些小手段来博取我孙儿的欢心,我阅人无数,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进入陆家的。”
宫以沫脸色微白,刚要开口辩解,陆震就接着掏出一张空头支票甩在茶几上,语气毫不留情道:“想要多少钱你只管填,只要你离开我的儿子和孙子。”
宫以沫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成拳,她心里愤怒不堪,脸色苍白如纸,却还是不卑不亢道:“伯父,我现在还站在这里,容忍您对我的羞辱,是因为您是陆言清和辰辰最爱的亲人,所以我敬重你,但是我想要告诉您,你可能轻易看穿别人,但是你看错了我!”
语毕,宫以沫看都没有看那张支票一眼,只是拎着茶几上的蛋糕离开了陆家。
陆震心头一震,随即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他还是觉得这个宫以沫在欲擒故纵,想要从他儿子那里得到的更多。
秦曼芸从楼上下来,有些无奈地劝阻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儿子的眼光不会有错的,你这么羞辱人家,以后该如何相处啊!”
“没有以后,这种女人是绝对进不了我陆家大门的,而且我自有打算!”陆震面色阴沉地说道。
“你打算怎么做?”秦曼芸顿时皱起眉头。
陆震沉声道:“我要替陆言清举办一个大型的宴会,一来是正式对外宣布他成为陆氏集团的新任总裁;二来是要将他的婚事确定下来,好断了外面那些目的不纯的女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