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沫悄悄地松了口气,她将手机的录像和录音功能打开,架在餐车的最下面,用一块布料遮挡住后,推着餐车来到了6号会议室门口。

门外一群黑衣保镖拦住了她的去路,宫以沫低眉顺目,态度恭敬道:“先生,这是您们点的餐。”

黑衣保镖皱眉,“我不记得我们有点过餐。”

“可这确实是6号房间点的,会不会是您的同伴点的,只是忘记通知您了。”宫以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黑衣保镖闻言犹豫片刻,想到江泽深这会还在里面跟人交谈,不方便进去询问是否是他点了餐,便还是开口:“那你把东西放在这里就走。”

“可是,如果不亲自送到房间,我没法跟经理交代。”宫以沫心脏跳得飞快,手心已经被冷汗浸湿,“这位大哥,请您看在我也是替酒店工作的份上,麻烦通融一下,东西送进去我就走。”

黑衣保镖似乎有些不耐,但是看这女人一副楚楚可怜就要流泪的模样,也不好为难她,只能严肃交代:“送好就出来,不准打扰里面的人,也不准有片刻耽误。”

宫以沫毕恭毕敬地应声:“是,谢谢大哥。”

黑衣保镖这才将门打开,期间一直左顾右盼,似乎很怕有其他人靠近。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宫以沫垂下脑袋,将餐车推进去后,隔着墙壁看到陆芸幽的心腹果然坐在沙发上跟人交流,而背对着她的方向,则靠坐着一个男人。

她没法看清楚那张脸,也不敢有片刻耽误,只是偷偷将餐车上的录像对准了陆芸幽心腹的方向,能够勉强照出她的长相。

“江先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