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对方强势掠夺,这次宫以沫学会了换气,这一吻就来得更加长久。

她被吻得头昏脑涨,香醇酒味在口中蔓延,仿佛醉的人是她一样,身体渐渐失去力气,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陆言清强而有大力的手抱入怀中。

她整个人几乎是压在对方身上,陆言清像是要补回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缺少的吻,十几分钟后,才肯结束这漫长的一吻。

宫以沫的嘴唇水润红肿,已经完全忘记反抗,彻底瘫在了他身上。

陆言清性感的笑声伴随着胸膛的震颤响起,他伸手搂紧了宫以沫的腰身,俩人牢牢地靠在一会。

好一会,宫以沫才喘着气闷声开口:“现在不难受了?”

“有你跟我同甘共苦,我还会难受?”陆言清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宫以沫忽然愤然撑着沙发起身,凶狠地掐住他的喉咙,“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让我那样喂你。”

“难道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命脉掌握在别人手里,陆言清却毫不在意,甚至还能接着调侃她。

“我回去了。”宫以沫气呼呼地从他身上爬起来,转身就走。

陆言清却在身后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语气微哑道:“留下来。”

宫以沫闻言心尖陡然一颤,她一回头,就看到陆言清那张在灯光下虚弱又苍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