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宫以沫却紧紧地蹙起眉头,“医生,您确定没有问题吗?我明明听到一声剧烈的咔嚓声,您要不要给他拍个片子,拜托一定要好好检查一下……”

“这位小姐,你是怀疑我的医术吗?”医生顿时不满地板下脸来,然后就感到一股冷风朝他席卷而来,他脖子一凉,下意识地缩着脖子抬头,就看到那位受伤的先生满脸肃杀之气的盯着他。

“不……”宫以沫连忙解释道:“我只是不太放心,您能……”

“能能能!”在强大气场的压迫下,医生一连说了三个能,“我,我给他挂几瓶药水,有助于更快康复,您看这样行吗?”

宫以沫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谢谢医生。”

“麻烦你了。”陆言清语气清冷地启唇,“安排一间病房。”

“你要住院吗?”宫以沫疑惑回头。

“因为我‘身受重伤’,你要负责照顾我的一切饮食起居。”陆言清笑意深邃地望着她。

宫以沫面上一热,自知这次对方是为了护她才会受伤的,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医生嘴角一抽,心道有钱人的情趣真是常人没法理解的,但还是感觉被秀了一脸恩爱。

于是接下来,宫以沫就扶着“身受重伤”,挂着点滴的“病号”进了病房。

她小心翼翼地将人扶到床上,才紧张兮兮的问道:“手还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么紧张我?”陆言清目光浩瀚似海地望着她。

“我跟你说正经的。”宫以沫满脸窘迫道。

陆言清眉梢微挑,“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