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的时候,陆言清牢牢地将她压在沙发上,湿热细密的吻渐渐向下,牙齿轻咬着她的颈项肌肤,在上面留下一个吮-吻的草莓印记。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失控的时候,宫以沫忽然呜咽着叫了声,“等等,唔……我想起一件事!”

她说着像是清醒了过来,用力推拒陆言清的胸膛,声音微喘道:“我手机相册里你的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你还没说清楚,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试探接近我?”

陆言清闻言动作一顿,他的眸底笑意闪烁,“那些照片,多数都是夫人的杰作,难道你忘了?”

宫以沫面颊通红地起身,“你还电话短信骚扰我,要不是听你声音好听,这种‘变态’我早就拉黑了。”

“变态?”陆言清目光深邃而危险地落在她身上,“我以为你很喜欢。”

宫以沫面上一热,当然不会承认第一次听到陆言清的声音时有多激动,但是她又害怕是陷阱,所以只能用力按耐住心里的躁动。

“你那时候就找到我了?”所以她那天在街上感觉到的目光,就是陆言清吗?

陆言清轻轻地嗯了一声,向她缓缓叙述,那段时间他以为宫以沫真的遭遇车祸坠入海中,派去调查的人一次又一次给他失望的结果,那三个月他过得浑浑噩噩,如果是以往的他,早就发现不对了。

直到不久前他派出去的调查宫以沫脖子上项链徽章的手下忽然向他汇报了结果,证实了他的猜测没错,宫以沫身上带的确实是国夏家的家族族徽。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让手下往国的方向调查,终于查到了夏家大小姐前段时间回归的消息,那一瞬间,他那颗冰冷死寂的心重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