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沫从陆言清怀中退开,目光冷冽刺骨地望着她,“你说这是我弄的?”

“难道不是吗?”夏静云满脸倔强地抬起下巴,大声说道:“我给你敬酒赔罪你不愿意,还故意扯断我的手链,我明明告诉过你这是父亲昏迷前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我知道这条手链没有你的项链有价值,可我只想留个纪念,你为什么要毁掉它,你就这么恨我吗?”

这声音终于旁人听了个明白,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看着宫以沫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不满。

“你演够了吗?”宫以沫好笑地扯起嘴角,“我也说过你的手链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价值,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弄坏它。”

“为了我刚才得罪你的事情解气。”夏静云眼神愤怒道:“因为这是父亲留给我的,你恨父亲害你流落在外,没有给你一份爱,可你难道不知道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找你吗?他对你的爱不比我少,我有时候甚至有些羡慕你,可你为什么要这么过分!”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中充满了悲伤和哽咽。

宫以沫却不吃她这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手链是被我弄坏的。”

“我……”夏静云还没开口,边上的人顿时帮衬道:“我刚刚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她给你酒杯你拒绝,还扯到她的手链,没想到居然故意弄坏它,未免也太恶毒了吧!”

“我也看到了,亲姐妹之间何必弄成这样,太难看了一点。”

“就是,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为所欲为吗?说到底不过是半路插足的千金,有什么嫉妒和不满的,要毁掉人家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