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不知道多久,缠绵又热烈的一吻结束后,陆言清终于舍得放开她。

他的目光灼热,仿佛有两团熊熊火苗在燃烧,他的嗓音低沉黯哑:“去洗澡。”

宫以沫忙不迭地起身,却由于太过急迫,脑子还有些眩晕,竟直接往前摔去。

幸亏陆言清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她。

宫以沫的脑袋直接撞进了他的胸膛,坚硬的触感撞得她额头一痛。

宫以沫“嘶”了一声捂住额头,有些嗔怪道:“你这胸膛是肉墙吗?怎么这么硬啊!”

陆言清眸色微黯地望着她在月色下愈显诱人的嫣红脸颊,嗓音低哑道:“我浑身都是硬的,哪里最硬,你不都亲身誓言过吗?”

宫以沫脸颊霎时滚烫,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抬眸瞪他,“你还要不要脸了。”

陆言清一脸正色道:“要老婆,还要什么脸?”

宫以沫说不过他,顿时有些气恼道:“你让开,我要去洗澡了。”

陆言清眸中笑意闪过,他这次直接单手将怀中的小女人一把扛了起来,在宫以沫的惊呼声中,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会洗,不需要你帮我。”宫以沫红着脸不断挣扎,就怕他心血来潮,又要跟自己一起洗个鸳鸯浴,她可承受不住陆言清的撩拨,到时候愈发不可收拾,那她就惨了。

陆言清啧了一声后,忽然伸出大手往她的臀上拍了一下,嗓音低哑道:“乖一点。”

“啊!”酥麻的感觉从臀部席卷到全身,宫以沫面红耳赤地抿紧嘴唇,被当成小孩一样打屁股,简直令她羞耻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