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推拒,直到被吻得憋红了脸,陆言清才舍得放开她。

一吻结束的瞬间,宫以沫浑身一软,身体直接跌进他的怀抱,纤细的腰身被对方搂紧,她费力地喘息片刻,双手不自觉地背到陆言清身后,却摸到了一手湿漉漉的水迹。

“嗯?”宫以沫终于反应过来,一把直起身子,眼神锐利道:“怎么回事?那不是硫酸?”

陆言清大手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一脸正色道:“我从来没说是硫酸。”

宫以沫嘴角一抽,倏地拍开他的手,往陆言清的背后看去。

只见那件黑色大衣上占着一大片水渍,除此以外毫发无损。

宫以沫回想起刚刚从大厅到休息室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总有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你早知道却不告诉我,你还故意吓我,你……”宫以沫一下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下一刻,陆言清直接将她一把抱起。

宫以沫蓦地一惊,条件反射地伸手勾住他的颈项,一直被抱到沙发前。

陆言清挺直了背脊坐下,而她则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宫以沫脸颊一红,“你干什么呀?知不知道这是哪里?你……”

“没人敢进来。”陆言清的嗓音疏朗清越道:“我来见你了。”

宫以沫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眼底瞬间划过一抹诧异,“说要见我的人是你?”